一回到府上,自己就火急火燎的赶回房间中,将房门关上之后。
拿出了一直捏在手心的树叶,细细一看,只见上面写着几个娟秀的字。
“待我年芳十八,杨郎娶我可好?”
自己心底不由一暖,师姐出尘的仙姿,仿佛又浮现在了眼前,正乖巧的看着自己,似笑非笑,却目含笑意,随后她又莲步轻移,离自己越来越远。
不禁下意识的伸出手,想要抓住师姐的衣襟,不让她离开。却发现这只不过是自己的幻觉。
他苦笑了一下,旋即目光变得愈发坚定,紧紧的攥住了树叶,一字一句的顿道:“不就是六年么,某等得起!此生宁负苍天,也不负卿!师姐,某会站得更高,六年后,一定将你明媒正娶的迎进杨家!”
他正在信誓旦旦之时,房门突然被打开,杨媚儿闯了进来。
瞬间,自己被吓了一大跳,不由脸色温怒的呵斥道:“你这女子,难道不会敲门的么!没学过规矩么!”
她耸了耸俏鼻,一贯的用电死人不偿命的媚眼,眨巴眨巴的看着自己,妩媚的娇笑了几下之后,声音发嗲的说道:“怎么,子寒哥哥生气咯?媚儿也只是,想向哥哥请教下学问,一时情急嘛。”
他摸着下巴,眼神饶有兴趣的看着杨媚儿,缓缓的说道:“哦?据某所知,你早就测了灵根,不到十岁就已结出灵田,可是家族重点培养的翘楚,何需亲自来向某请教?”
她眼珠狡黠的转动了几下,随即柔声说道:“媚儿不是说过了么?技长者为兄,既然都叫哥哥了,当然是子寒哥哥更厉害些咯。”
这小妮子夸人倒是颇为受用,自己嘴角忍不住轻轻扬了下,露出了几分笑意,眼中的怒火,也被她温柔的攻势所扑灭。
自己顿了顿身子,一脸正色的说道:“既然如此,你不妨问吧,某定知无不言。”
杨媚儿闻言,摊开了手中的书筒,煞有其事的用细嫩的玉手,指着书中的某一处,气若游丝的说道:“咯,子寒哥哥就是这,媚儿一直想不明白。”
说着,身子慢慢凑上前靠近他,小鸟依人般的半偎依在他的怀中。
感受到美人在耳边吐气如兰,心里隐隐有些酥软。
既然你这么主动,那小爷也不客气了!
自己冷冷一笑,顺势搂过了杨媚儿的娇躯,右手从她盈盈一握的腰间,滑到弹性十足的翘臀上,狠狠的捏了一把。
刹那间,她如同触电了般,身子僵硬了片刻,一丝寒意在眼中转瞬即逝,却也不挣开对方的咸猪手。
这么奔放?这么投怀送抱?呃……
感到要玩过火了,自己连忙抽出了身子,她敢随便,但自己可是有了师姐,委实消受不起。
杨媚儿淡然自若的看着他,旋即嘴角意味深长的一勾,反而语气揶揄的说道:“看来,子寒哥哥人小,胆子也挺小嘛,不过,怎么媚儿倒觉得哥哥更有魅力了呢?”
咯咯咯……她捂嘴轻笑,发出了一阵银铃般的笑声。
对方这般反客为主,自己只好颇为尴尬的讪讪赔笑,立在原地有些手足无措。
见状杨媚儿收起了书筒,两手交叉着背在身后,身子微微往前倾,修长的美腿悬在半空中,歪着小脸俏皮的说道:“既然子寒哥哥这么窘迫,那就改日再向你请教咯,媚儿先行告退。”
随即便转身施施然的离去。
看着这个恶魔一样的少女远去,自己这才松了口气,伸出拇指摩挲着手心,却是回味起,适才那爽弹的手感……
过了良久,心情稍稍平复之后,想来也无事可做,便拿出了笔墨纸砚,一笔一画的认真练习起来。
即使没有了老师的监督,自己也不能有所松懈,毕竟这是个门当户对的时代,哪怕父亲登上了郡守之位,家族也仍然与蔡家相差甚远,若不努力,届时又如何堂堂正正的迎娶师姐呢?
练了很久的字,天色渐黑,他感到有些疲倦了,迷迷糊糊的就趴在桌子上,睡了过去。
也不知睡了多久,隐约的听到,外面似乎有人正在叫自己,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起身开门,原来是老管家在叫自己,说是父亲让自己到书房一叙,有事相商。
不过,这老管家左顾右盼的,是在找些什么?
他不解的看了眼老管家,想到有事在身,挠了挠头,也懒得多问,径直离去。
却不知身后一个人影趁黑,悄悄的摸进了他的房中……
父亲一般都是有重要的事,才会找自己夜谈,上一次便是三大家族比试的事,想到这,自己加快了步伐。
来到书房见门是开着的,索性走了进去。
看到父亲负手站在窗边,眼神有些黯然的遥望着远方,自己不禁颇为疑惑,见过了半晌,父亲也依然没有说话,似乎是不知道自己的到来,便好奇的开口问道:“父亲,今日你让孩儿前来,是为了何事?嗯,是测灵根一事吗?”
父亲缓缓转过身,颔首点头,却又摇了摇头,神色竟有些悲恸。
他语气沉重的说道:“是亦不是,以你的天赋,测试灵根之事,为父倒不担忧,然而有些事抑或到了,该和你说的时候。”
自己皱了皱眉,究竟是什么事,能让父亲这般哀伤?
父亲捏了捏鼻梁,仰头长舒了一口气之后,脸色凝重的,低沉着说道:“这些事,某本不该让你知道,但你小小年纪,已经天资不凡,亦是有了能为家族分忧的能力,大能者则更应担大任,我们杨家其实并非是源于高原,而是来自弘农!与当朝太尉的弘农杨家,同根同源!”
“弘农!?弘农杨家,四世三公的弘农杨家?”历史上的弘农杨家,四代家主皆是官至一品重臣太尉,掌一国军事有开府之权,由此足以可见杨家在东汉末期的声名显赫,与同样是四世三公的汝南袁家,一起并为洛阳两大顶级家族,所以他不无惊讶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