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我,愿意签订契约成为魔法少女

“呼，”奈洛呼出一口气。

“啪，”一个东西砸在她头上，然后掉到地上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里奈洛飘出盯着地上那漆黑色的针状物体，类似一根长针穿过一个圆形笼子的模样，至于笼子里的，是一团黑色的物质。

表奈洛捡起，细细观察起来：“悲叹之种。”

里面的黑色让人感到不安，心烦，透着隐隐地悲伤与绝望的气息，不愧叫做是悲叹之种吗？

“你竟然可以打倒魔女。”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，奈洛不用看也知道是谁。

“我不记得和你签订过契约，而且我能感觉到你也不是魔法少女，没有魔法少女的力量的你却可以打败魔女，这真的很不可思议。”虽然这么说但声音一点也没有说的话那样吃惊，似乎只是在陈述一件事情。

“不过这样也没关系，如果你和我签订了契约，你将得到更强大的力量，还能实现一个愿望，怎么样，要和我签订契约成为魔法少女吗？”

“我说丘比，”听丘比一口气讲完这么多话，奈洛终于慢慢转身，听口气是里奈洛，“我有个问题。”

“还有什么疑问吗？”回答得倒很痛快。

“你能得到什么？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这样问，你让我们成为魔法少女，实现我们的愿望，你能从中得到什么？”奈洛冷冷地看着丘比，希望从它脸上找出任何不安或是其它什么表情。

很可惜，丘比脸上的表情丝毫未变，依旧是那副笑脸：“这是我的任务，回收悲叹之种。”

“那么悲叹之种是什么？魔女的前身，就是魔法少女？”

“是的，”丘比依旧毫不犹豫地承认了，歪着脑袋道，“在这个世界，人们会把成长中的女性称为少女，这样的话，终将成为魔女的她们，就应该称做魔法少女？至于悲叹之种，又被称为魔女之卵，由死去的魔法少女的灵魂宝石转化而来，也可以在击败魔女后获得。它能将变得浑浊的灵魂宝石变得纯净，但是使用次数过多会引起魔女的孵化。它是魔法少女击败魔女后的报酬。为了避免‘好不容易击倒了魔女获取了种子，却因为种子使用过多而又孵化出了新一代魔女’这样本末颠倒的事情发生，我负责将使用过多的种子进行回收。”

听起来还是毫无破绽啊，但奈洛知道，丘比一定还隐瞒了一些重要的信息，经表奈洛的提醒她再次问道：“你回收悲叹之种有什么用？”

“能量，那些悲叹之种对于你们人类来说毫无用处，但是对我们的文明来说，却是珍贵的能量。”

“能量？”

“一切都是为了延续宇宙的寿命，你知道‘熵’这个词吗？简单地打个比方就是，燃烧树木所得到的热量，并不等于培育树木所付出的劳力，能量变化形势时会发生损耗，宇宙全体的能量在单向地不断减少，所以我们寻求着不被热力学法则所束缚的能量，这样找到的就是魔法少女的魔力，我们的文明发明了将智慧生命体的感情变换成能量的技术，不过不巧的是，我们自身却未拥有感情，于是就调查了这宇宙中的各种种族，从而找到了你们人类，考虑到人类的个体数和繁殖力，一个人所能产生的感情能量，远超那个体的诞生和成长所需的能量，你们的灵魂足以成为推翻熵的能量源，撷取效率最高的是青春期少女的希望和绝望的转换，成为灵魂宝石的你们的灵魂燃尽变成悲叹之种的瞬间，会释放出庞大的能量，回收那些就是我们孵化者的任务，而且就长远来看，这对你们人类也是有益的，因为你们人类也早晚会踏入宇宙，到那时，你们也不希望接手的是一个能量枯竭的宇宙？所以这是一场双方都互益的交易。”

“交易吗？这是欺骗啊。”奈洛不动声色地摇摇头，心里却在为那些变成魔女的少女感到悲哀。

丘比歪了歪头：“欺骗这个行为本身我们就无法理解，我所签订的契约都是建立在你们自己同意的基础上的，由于认识的差异产生的判断失误而后悔的时候，不知为何人类就会憎恨别人呢？”

“你说了这些，是为了说服我和你签订契约吗？”突然，奈洛想到了什么，反问道。

“是的，既然你询问了我，我就有告诉你的必要，觉得如果能让你理解你们的牺牲会带来多么美妙的事情，你应该会同意的。”

“你的思考方式，还真是奇怪啊。不过既然没有隐瞒的必要，那为什么，你在和别人签订契约的时候都不告知这件事情？”

“因为她们都没有问啊，”回答得理所当然，“不过像你这样刨根问底的少女我也是第一次见到。那么，了解了这一切的你，要和我签订契约成为魔法少女吗？”

听到丘比的再一次邀请，里奈洛埋头，笑了起来，在一旁灵魂状态的表奈洛难以置信的目光中，回答道：“我，愿意。”

“那么你的愿望呢？”丘比长长的尾巴摇了摇，显得有些兴奋。

“愿望吗？我想，应该是”

晓美焰此刻，正在城市的某军火库里搜刮一切枪支以及大炮之类的重武器，在将周围的环境全部暂停住后，一把把地塞进自己的圆盾后面（也不知道大炮她怎么塞进去的），总之，她在尽一切可能地网罗城市里的热武器，自然地就没去学校了，她打算独自面对未来将要降临的魔女之夜，保护心中那想保护的人，虽然昨天碰上了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女孩，也生出了对方能变成魔法少女来帮助自己的悸动，但她更不希望对方也背负起魔法少女的命运，所以一切，还是交给自己来终结。

适当地将这座弹药库搬空以后，晓美焰也不管其主人发现情况后会有什么表情或后果，自在地离去，寻找下一个目标。